喂xx酱紫

专萌各种冷CP|目前心头❤️是HC,偶尔产产索博华福之类的

HC的日常20

康纳头一次用上嘴的时候,可能架势稍微有点吓人,跪坐在地上的声响稍微有点大,视死如归的眼神有那么点杀气。
海尔森直接吓软了。
虽然他事后竭力否认。
“我才不是吓到了呢,我也是身经百战的!”

The End

HC的日常19

康纳走路有点驼背。

这有什么,如果你胸那么大,也会这样的。

虽然小时候被小伙伴嘲笑让他一度很自卑,不过后来渐渐释然了。

但最近他很烦恼。

因为海尔森的缘故,他觉得,胸,似乎更大了。


【HC】一次探寻(刺客信条3,haytham/connor,短篇)

Summary:拉顿哈给顿在乔治堡遇到了一个幽灵,他们进行了一番交谈。

 

 

“嘿,”嘎纳多贡趁着老师没注意,偷偷探头过来对这个戴耳机的青年咬耳朵,“你不是说今天不来吗?”

深肤色的青年无奈的叹气,“我的车被拖走了,没错,我无意中占了残疾人车位,而我破产了,取得莱斯利老师的好感是确保我这学期能拿到奖学金的关键。”

领队的老师忽然回过头,尖锐的视线朝他们射来。嘎纳多贡立马正襟危坐,认真的看向四周的白灰墙壁,也就错过了拉顿哈给顿冲她眨眼使得对方微红着脸挪开视线的动作。

“作为一处历史遗迹,乔治堡已然拥有着特别的声誉,尤其它的历史与印第安人民的解放和独立运动息息相关……”耳边的讲解词让拉顿哈给顿昏昏欲睡,他注意到约翰和吉赛尔牵着手趁老师没注意偷偷溜走了,也许是找个角落亲热去了。谁让他们是一群荷尔蒙爆炸的高中生?枯燥的历史远没有鲜活的少女少年更让人注意力集中。

展览厅的图片和影像资料让他颇感无聊,借故去洗手间溜走了,打算过会儿再回去。百无聊赖之际,他打量着四周的景致。这里显然还保留着1781年被毁坏的痕迹,断墙下是被炮火击毁的土石残骸,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红色的砖瓦和白色的石墙,木质的吊灯在头顶嘎吱作响,角落里陈放着腐朽的武器架,宽阔庭院中间竖立着一座灰白的塔楼,塔顶飘动着一面残旗。唯一变化的是原本的兵营被改造成博物馆,对面是一处小型的练兵场,上面多了许多普通人。

即使是周末,今天来参观的人也不是很多,除了他们这群三十来个高中生外,只偶尔有三五人沿着不算宽阔的庭院散步,还有人穿着复古的士兵服装站在炮台旁,供游人拍照。拉顿哈给顿环顾四周,不由得被一个奇怪的家伙吸引了注意力。

之说以说他奇怪,是因为他戴着帽子。

一顶三角帽。

没有人在21世纪戴着这个出门,除非他要扮演海盗。更何况他还穿着一件披风。

即使对方正背对着他,拉顿哈给顿以他历史课排名第一的成绩发誓,那个人无论是穿的还是腰间的军刀,都还原的近乎完美。他隔壁住的小姑娘就喜欢自己做游戏或者电影的服饰,而且非常考究。

但更奇怪的是没有人冲他投去一丝一毫的注意,更无人试图和他合影。拉顿哈给顿盯着他无动于衷的背影,好奇心冒了出来,而他脖子上挂着的相机正愁无处可用。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忽然别过头,冲他直直的看了过来。

好家伙,还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鼻梁高的可以挂衣服了。拉顿哈给顿恶劣的想着,脚步却不停的走了过去。

他似乎就在等待他靠近,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染上笑意。

“你来了。”

他只看了男孩一眼,站在原地,任凭风吹过他的发丝,依旧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平视前方,拉顿哈给顿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冰冻的护城河。

这里的冬天很冷,而面前这个人却穿的很薄,并且他脱口而出的问候似乎并不适合第一次见面。拉顿哈给顿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他看着男人深刻的眉眼,视线落到他工艺繁复的袖口。

“你的衣服做得非常棒。”每次邻居向他展示新的服装时,这是他唯一能憋出来的赞美词。

男人果真又笑了,虽然眼里带着一点疑惑,但还是十分得体的冲他微微点头,气势很足。

“谢谢,你头一次这么说。”

拉顿哈给顿扰扰头,有点莫名,心里忍不住揣测这个人的冷淡或许是促使其他人不愿意过来合影的原因。但这似乎并没有困扰到他。

“你的口音,是英国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个年龄的,呃,你知道的。”在看到男人微微皱起的眉头时,立刻飞快解释到:“我不是说你老!我是指我非常佩服你的热情,对,热情,执着,呃,都行。对了,我叫拉顿哈给顿,你好!”说罢,别扭的伸出手,试图像个勇敢承担责任的男人一样伸出和平的橄榄枝。

男人微微歪过头,漂亮的蓝眼睛带着一丝深究,但他没有回握,这让男孩窘迫的收回手。事实证明了他的社交能力的确不及格,看来瓦格老师也并非针对他。

“很抱歉。”他呐呐的说着,盯着相机,觉得自己在犯蠢。但男人既没有走,也没有收回视线,姑且认为以对方的胸襟而言还能允许他停留一会儿。

但男人却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层薄冰。

“你是一个看到我的人。”

隐含在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让拉顿哈给顿寻思了很久。

直到他终于理解,再试图发出一阵丢脸的怪叫之前,男人微凉的手拂过他的脸颊,成功让他安静下来。

“嘘,我不会伤害你,”他的眼里满是真诚,而他们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所以,陪我讲讲话怎么样?”

拉顿哈给顿转了转眼睛,重重的点头。在男人退后时,猛地转身朝到了一堵墙的背后,寒风呼啸过耳边,他捂着胸口剧烈的心跳,偷偷探出头。

那个陌生的男幽灵停留在原地,帽檐下的面孔看不分明。但他依旧望着这边,就像在隐隐期待什么,期待一些拉顿哈给顿并不太理解的东西。他们分明是第一次见面,这个幽灵却用一种怀念的眼神看他,还说希望能多聊聊,就像他寂寞了很久一样。

一阵欢笑声传来,漂亮的小女孩笑着追赶着一个慢悠悠飞走的气球,蹦蹦跳跳——仿佛就为了印证拉顿哈给顿内心的猜想一样——她穿过男人的身体,轻而易举的如同走过一层薄雾。

而在稀薄的冬日阳光下,幽灵看起来似乎更透明了。

当女孩终于追逐到粉红色气球,她骄傲的父亲抱着她往回走时,拉顿哈给顿不知从何处来的冲动,双腿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忽然几步跃出去,堪堪停在幽灵的面前,隔开了他们和男人。父女冲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他面上一派纠结,但最后只得干巴巴的抱歉。

“请往那边走,这里——”有幽灵出没。但看着女孩天真的面孔,他吞下了后面那句。

一时半会没办法从离开的那对父女脸上诡异的眼神中回过神来,男人却不知何时和他一起蹲在地上,脸上有种奇怪的喜悦。

这竟然让他有些赧然。

“你要保障你不会对我施法术之类的。”

男人好笑的点头,“好,况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做。”

“你真的是个幽灵?我居然能看到幽灵?嘎纳多贡他一定不会相信的。嘎纳多贡是我朋友,最好的那种,他就住在我们楼下,每天都能听到他妈妈对他怒吼,大概就是些陈词滥调,但她对我很好,是个很棒的母亲,跟我妈妈一样——”他忽然噎住,幽灵正看着他,没有他原以为会有的任何不耐,“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以前没这么多话。”

“我相信是这样”。幽灵点头,眼中带着安抚。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

“我在等人。”

“等谁?”

幽灵皱了皱眉头,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目光看着他,笑容不复。

“康纳,他叫康纳,一个愚蠢的孩子。”

拉顿哈给顿在脑子里努力搜寻了一番,意识到并不认识一个叫康纳的人,而他很快为自己的徒劳感到叹气,幽灵在等的人,想必也是个幽灵了。

“他一直没来吗?”

幽灵果然叹口气。

“我不知道,他自那以后,再也没来过。”

“自那以后?”

带着三角帽的幽灵绅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蕴藏着千言万语。

“自他在这里杀掉我之后。”

幽灵站了起来,再次将视线投向之前的方向,拉顿哈给顿这时才明白,他看的位置原本应该是一道大门。他忽然认真的打量起幽灵来,如果不是他与整个现代世界格格不入的装束,看起来就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而已。但他不是。他有着一双微冷的双眼,薄凉的嘴唇,白皙的面部看起来缺少血色,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他的佩刀看起来华丽锋利,袖甲上有个模糊的图案,让他有些眼熟。

但总归来讲,他都不像是个容易被杀掉的对象。

带着一点对于未知和死亡的敬意,拉顿哈给顿不去探究关于凶手的问题,他和幽灵并肩而站,问了个别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等他?”

他耸耸肩,看起来有些放松,“也许是遗憾,又或许是无聊。”

“遗憾?”

“当他把剑刺进我脖子的时候,我的确有些意犹未尽的遗憾。也许每个人都是如此,人生短暂,欲望永远无法被填满,我当时满心想着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而他也是如此。我或许竭力在寻求一种彻底的终结,自毁也好,他杀也罢。但谁知道呢?也许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我们都渴望被对方杀死。但我成功了,他没有。这或许是促使我想要等待他的缘由。”

“你想告诉他,你很遗憾?”

“你这样认为吗?”幽灵看了他一眼,目光带上一丝暗沉,“我有很多想告诉他的话,但没有一句话跟遗憾有关。”

“你应该告诉他。”男孩有些激动的说着,“在母亲去世前,我常常惹她生气,每当我后悔的时候总想着以后再告诉她,我很抱歉。可现在却永远没有机会了。”

幽灵安静的看着他,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相信她一定明白的。”

“我也希望如此。所以,你如果能等到他的话,你就需要把你所有的想法都告诉他,让他明白你在想什么,这样也许……”他想说你们就不会杀来杀去了,但考虑到他正在跟一个幽灵讲话,于是他想了想,补充到:“你们就能和解了。”

“但我感到害怕。我害怕他永远不会出现,我害怕我的话他永远不会听到,也不会理解。他会跟之前每一次一样,更加讨厌我,厌恶我,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肯定不会的。”拉顿哈给顿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怎样,这些话脱口而出,惹来幽灵愉快的目光。

“在今天之前,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拉顿哈给顿一时没能彻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幽灵嘴角翘起来,在他猝不及防时凑近,冰冷的吻落在他的脸颊。短暂的停留后很快移开,就像雪花飘了上来又融化。

却足以令他脖颈以上的脸轰的一下染满红晕。

“你你你你!”拉顿哈给顿不知道如何指责一个幽灵的性骚扰。

幽灵退了回去,深沉的目光里火光闪烁。

“我该说什么?我该告诉他,他一生坚持的理念比这世间所有的夸夸其谈更宝贵?我该告诉他,我常常被他的勇气和毅力所折服,而逐渐丧失自己的立场?我该告诉他,比起面对一个冰冷陌生的世界,我有多思念他,多怀念我们彼此幼稚的争执?”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丝痛苦。

“我应该告诉你,当你选择背对着我的时候,这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停了下来,猛地侧过脸,隐藏着不愿示人的情绪,拉顿哈给顿则被他激烈的话语镇住了,但更多的,是他话中澎湃、深沉、难言的爱恋,苦涩甘甜一起涌进喉头,他难受的吞咽下这复杂的情感。

“你说我是唯一一个看见你的人,你是指这个吗?”

幽灵的眼睛恢复了冷静,但如果你仔细看,能从中分辨出一丝极力压抑的风暴。

“康纳。”他叫着这个名字,带着甜蜜和痛苦。

拉顿哈给顿咬住唇,摇摇头,“这太奇怪了,我不是康纳,我不是那个你要等的人。很抱歉,但这是真的。”

幽灵的眼睛黯淡了,他试图靠近一步,向男孩探出试探的手,但同之前一样,苍白指尖穿过男孩的身体,无法触碰他分毫。他忽然露出失望至极的表情,即使拉顿哈给顿就站在他面前,他的目光却穿过他,看着本不存在的某个身影。

一阵心悸令男孩后退着,飞也似的逃开了。在跑进博物馆之前,他还是没能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幽灵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头上的帽子戴的稳稳的,他高大削瘦的身影旁不断有人穿过,但没有一个人同他一样,停下来,去探寻一个幽灵的故事。

嘎纳多贡熟悉的声音让他如同得到了救赎一般,他不顾他人目光的一头扎进好友的怀里,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回家后,他依旧被幽灵的故事所困扰,在翻阅了很多资料仍然查不到关于幽灵和“康纳”的故事后,他放弃了。但他的抽屉里还放着一张车票,似乎总在提醒他,再去一次,一次就好。

几天后,嘎纳多贡在走廊里碰到男孩,被他脸上的失魂落魄吓坏了。

男孩弱弱的笑着,可怎么看都像在哭。

“去拜访一个朋友,可是他似乎已经走了。我,”他忽然梗住,就像之前在乔治堡一样,露出一丝难得的脆弱,“我错过了。”

嘎纳多贡知道他不愿多说,安抚着拍拍他的肩,“没关系的,你们一定可以再见面的。”

拉顿哈给顿摇摇头,又点点头,和他打完招呼后,朝自己的公寓走去,好友却忽然说:“你家里似乎来了客人,我看见你姑妈很高兴的样子。”

男孩点点头,依旧心不在焉。走到门口时依稀能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在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他那位吝啬恶毒的姑妈哈哈大笑。

他正掏着钥匙,门忽然被打开,在他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有着有着一双微冷的双眼,薄凉的嘴唇,白皙的面部看起来缺少血色,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他没有带着三角帽,得体的西装称的男人英俊非凡。

“拉顿哈给顿?”他熟悉的叫着男孩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初次见面,我是海尔森·肯威,也就是你的父亲。”

 

THE  END 

 

Ps:狗血的开头怎能少一个狗血的结尾?(┓( ´∀` )┏)


HC的日常18

海尔森显然找到了一种报复康纳(让他半个月没有【】生活)的方法。
“康娜,转圈。”
“喵喵喵。”
“坐下。”
“喵。”
“握手。”
“喵!”
“装死。”
“喵呜。”
“真乖,Connor。”
“喵喵喵!”(快给我小鱼干!以及你叫错名字了沙雕!)
康纳默默的替他们关上门。

The End

HC的日常17

康纳知道海尔森不太喜欢他收养的那只叫康娜的猫,尤其是当他的床频繁被霸占之后。
所以当他因为一个航海任务而不得不离开半个月时,特地对海尔森嘱咐很久,中心思想大致是希望回来后还能再看到她(安然无恙)。
老父亲抱手冷笑。
“与其担心她,不如担心你明早还能不能爬下床。”
当然了,康纳是个称职的船长,即使需要忍受着下半身的酸胀,依旧选择坚守岗位。
半个月后平安返回,他一时间没找到海尔森的身影,却看到露台处,康娜款款朝他走来,亲昵的蹭腿。
康纳其实很高兴,直到发现猫脖子上挂着一条新项圈,中间是个火红的十字架。

“喵喵喵。”(翻译:愿认知之父指引我们。)


The End

一条忧伤的鳕鱼躺在树下,唉声叹气。

“爱德华不让我上床,理由是不喜欢鱼味。”

远远的海参冷笑一声。

“白痴,你不会强上吗?!我每次都是。”

——来自“友谊凉透只剩闺蜜情”的海鲜组

你盾铁圈的毒虫太多了,现在竟让我这个粉都觉得恶心🤢
#以及废柴联盟好的很!看不懂就闭嘴滚一边去别用它来做骂导演的借口#
好吧,正式毕业,傻叉们拜拜 ​​​

【神界原罪2】神谕者的问候(猩红王子/伊凡)

*背景是王子选择飞升,伊凡会让他“抽个时间去找他”*

*标题来自 @Pyre (没错我是个不会写车标题的废柴,谢谢她)*

*一写伊凡只想开车*

*OOC是我的*


 

前提:经历过那最后一战后,伊凡选择流放自己,独自回到曾经被死亡之雾毁灭的故乡,种下代表希望的种子,用余下的生命来弥补曾经的过错。在和孤寂的森林为伴时,他让自己沉浸在忙碌里努力不去思念他的王子,他的爱人,亦是如今的神谕者。

 

 

在结束一整天看护幼苗的工作后,伊凡在归家的途中欣喜的发现路边那株苍老的榕树上住进了一个新邻居——一只火红色的松鼠。它攀在盘曲的树干上,腮帮子鼓鼓的,忙碌的上蹿下跳,注意到伊凡的目光后,黑漆漆的小眼睛毫无畏惧的盯了回去。

 

“你在看什么?我很奇怪吗?”它爬到离男人最近的一根树枝,颇为挑衅的挥挥拳头。在普通人听来只是毫无意义的唧唧声。

 

但它面前这个扛着锄头、提着水桶的男人脸上忽然爬上笑纹,原本严肃的眉眼多了一丝柔和。他开口,吓了松鼠一跳。

 

“很抱歉盯着你看,因为我已经很久没遇到新邻居了。”他冲它敬了一个礼,咧嘴一笑,牙齿闪闪发光。

 

松鼠好奇的打量他,放松了戒备,“你听得懂我说话?很久没人愿意听我讲话了。我从很远的地方坐着船过来的,你也是吗?这里看着挺荒凉的,但挺好的,我喜欢独居,之前的老邻居特别爱偷我藏的果实。你吃过吗?红色的那种?緑维珑最好吃的果子……”

 

它喋喋不休的冲他抱怨,但男人丝毫没有觉得不耐,沉静的眸子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或者在这里的情况是,他能轻而易举的安抚一只愤而离家的松鼠。它,这时应该称呼它为安德鲁,在把它家谱的最后一位成员(无一例外都很惹人厌)批评的一无是处后,伸个懒腰,对伊凡露出赞赏的目光。

 

“我喜欢你,陌生人,你有一种奇妙的力量。你看起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我经历过很多,但你很特别。你的气息——很特别。小心点,你会让有些心怀不轨的人觉得饥饿,我见到过那些人被剥夺走一部分后的模样。我当然不是说会有人能伤害你,但你,总之,小心点。”

 

伊凡抚摸了一下它的尾巴,轻轻说:“我会的。回头见了,安德鲁。”

 

即使隔了老远后,伊凡回头时,依旧看到它站在枝头挥舞着小手。

 

越往前走,路边的绿色植物增多,许多嫩芽争相从土壤钻出,在月光下轻轻摆动这柔软的叶条,伊凡心中一片柔软,步伐变得轻快。在沿着一条羊肠小道朝家走去的途中,忽然,一阵温暖的气息喷涌而来,火红色的光芒耀眼夺目,自茂密的林中一闪而逝,随后是一声低沉的鸣叫,紧随一声狼啸。伊凡猛地一惊,手中的东西嗖然掉落,他拿起挂在腰间的十字弓,匆忙跑向小屋。

 

在奋力奔跑几步后,熟悉的屋檐落入眼里,他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在他不算宽敞的庭院中,赫然伏着一条巨大的龙。它张开双翼,火红色眼睛怒视着眼前冲它嘶鸣的灵狼。在伊凡出现后,它眼里的怒气消失,转而变成了别的更复杂的东西。它冲伊凡扬起下巴,展示了某些让他分外熟悉的特质,高傲,强大,自负。

 

很快,他明白的原因。

 

高贵的龙微微低下头,从他背上,闪耀着纯粹秘源之光的神谕者走了下来。他威严的双目辉煌灿烂,注视着伊凡的眼神深不可测,从中能窥见广阔的緑维珑那最为神圣深奥的记忆。

 

在伊凡能说出什么来缓解他僵硬的四肢,唤醒他沉醉于彼此之间跨越时间空间的奥妙思念时,龙忽然打了个喷嚏,吐出一口火焰,一下子点燃了神谕者绣着金丝的长袖,太阳的情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个火球。

 

“你这个小混蛋!!”

 

曾经的猩红王子,蜥蜴人古老帝国的流亡继承人,如今緑维珑新的神谕者,正不顾形象的冲着龙大骂出声,冲天火光把他的怒容称的无比狰狞,一袖子挥开龙意欲亲近的举动。伊凡手忙脚乱的将放在屋檐下接雨水的桶朝他淋去,完全忘记口袋里还放着几张降雨卷轴。

 

被淋个正着的王子头冒青烟,猛地回头盯住他,眼里火花四溅,将伊凡灼烧的浑身疼痛。

 

被粗鲁的拉进在此时此景下看来无比简陋可怜的小木屋时,伊凡还隐约听到巨龙弱弱的鼻息,带着足以灼烧一切的热度顷刻间弥散在四周,星星点点的光泽从空气中出现,在这样的景色下,伊凡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

 

但当王子一脚将木门踹回去,阻隔了所有的光亮,屋内霎时只余彼此的呼吸声,伊凡失去了尚有余地的欢腾,变得忽然局促不安起来,眼睛盯着别处,错过了王子脸上羞愤的神色。

 

良久,当伊凡觉得连吞咽口水都是一种负担时,王子忽然上前一步,跨过了他们可能会有的所有毫无意义的寒暄,将他拥在怀里。湿淋淋的胸膛贴住他的脸颊,带着水珠的短吻靠在他头顶,鼻息间充斥着烧焦的味道,同时混合着叶露的清香,还有王子身上那他曾经深深着迷的,如热浪、如岩浆、如炙热的沙硕的将他一切迟疑不定焚烧殆尽的心跳声。

 

还是那个他,还是那个嬉笑怒骂都带着优雅和高不可攀的王子,还是他旅途中那个照亮他黑暗前途的梦中人。他的一切,他的王子。

 

他们接吻,就像从未接吻过一样。王子压住他,舌头缠住他的,用力到几乎疼痛。伊凡能感受他尖尖的牙齿想咬住他,追随他的血液,吸干他能拥有的所有自制力。是的,他成功了,血液的味道弥散在彼此唇舌之间,带着足够令他疯狂的芬芳,述说着漫长以来的渴望。

 

“我想你了,想的无法思考。每次思念你的时候,我的血管都快崩裂,恨不得就此死掉。”王子在他耳边低声倾诉衷肠,他从未这样过,从未这样抱着他告诉他思念他碧绿的双瞳,他削瘦的身体,他浓密狂野的胡须,还有他的双手,他抚摸过他的全身,舔吻过覆盖肌肤的每一寸。

 

“真奇妙——”王子从他脖颈间离开,眼里带着意犹未尽的喜悦,“你闻起来就像在太阳下暴晒了三天三夜的尸体,而我居然已经硬的发疼。”

 

伊凡咬住唇,忍住不去笑出声,却无法控制红晕爬上脸颊。他在外面照顾了一整天的树苗,确实没来得及管理自己的形象。

 

“那我去——”他还没说,王子拉住他,不肯放手。

 

“你哪里都不许去。”

 

“可是你的龙?”

 

王子霸道的从身后环住他,舌头划过他紧绷的后颈,满不在乎的扯开他的裤子,“别管他,况且按龙的年龄来说,他还是是个孩子。”

 

这岂不是更让人觉得窘迫吗?伊凡无奈的看着他,眼里的谴责表达的很明确。这隐晦的不满对骄傲不可一世的王子却十分管用。他暴躁的掐了下伊凡腰间的肉,嘟囔了句“瘦了”就不情不愿的走出门去。

 

而趁着王子和他家宝宝谈话这个间隙里,伊凡拿出睡衣走到屋背后的湖边,开始打理自己。从清澈的湖面可以看到自己邋遢一团糟的胡须和皱巴巴带着湿漉痕迹的灰色布衣。边脱掉衣服的同时,伊凡还在为之前王子的坦言而倍感甜蜜,一个不慎,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掉进水里。

 

身后立刻传来王子开怀的大笑声,显然之前的突发经历让他倍感不公,而伊凡轻易的在此之上添加进一个平衡的砝码。

 

“神谕者的气量也太小了。”

 

“哼,我的气量很大,你待会儿就会见识到了。”王子的尾巴摇了摇,显示出主人的愉悦,尾尖越过伊凡的肩膀触到水面,轻巧的缩了回去。

 

“笨蛋,这么凉,你会生病的。”

 

“你忘了之前我们在雪地里比谁穿的最少吗?”

 

“那之后强迫我用龙息把水煮成温泉的又是谁?”

 

“你不也跳进去洗的很开心?”

 

王子冷哼一声,眼睛盯着兀自游得畅快的男人,忽然勾起嘴角。

 

“你在紧张。”

 

“哈。”伊凡别过脸,没料到这么容易暴露,嘴里却不服输,“神谕者忽然驾龙出现在我寒酸的院子里,我当然紧张。”

 

王子没有被他蹩脚的回击激怒,干脆脱掉身上的破布,跳进水里,把伊凡逼到了浅水区,丰盈的水草在水波中缠上他们的脚,带起一阵瘙痒。

 

“你逃不掉的,我挚爱的伊凡,桀骜不驯的孤狼。”王子贴近他,星光在眼中闪耀。熟悉的名讳在他唇间变得缠绵,反复染上了蜜一般的色泽,诱惑着,引诱他贡献出灵魂,只为取悦他。

 

“我早就不是孤狼了。”在彼此融化的唇间,伊凡眉间染上一丝愁色,令红王子抱紧他,倾听他灵魂中的悔意。

 

“我知道。”他回答,“我知道。”

(剩下的见sy或者ao3



【HC】Dilemma(海尔森/狼康/康纳,斜线有意义)25

Note:一写到海参就鬼畜


25

在以后的大部分日子里,Connor都会反复的自问:如果当初选择找个地方躲起来而不是去理会Haytham和Ratonhnhaké:ton的事,这些所有荒唐的故事会不会都不再展开?然而他无法预知未来,更无法改变过去。在返回达文波特的途中,双胞胎弟弟铁了心一般无时无刻不缠在他身旁,在大副和其他船员面前,船长必须保持冷静而不是火冒三丈的冲毫无悔改之意的弟弟发火,这导致他能做得极为有限。

在避开其他人耳目的船舱里,昏暗的光线和咸腥的气味轻易的夺走他诘问的勇气。双生兄弟的默契让Ratonhnhaké:ton对此心知肚明。他内在那桀骜不驯的狼性总能轻易压制Connor,他总比任何人都快的找到躲藏起来的船长,然后靠蛮力或者通过攻击Connor任何一个柔软的纰漏,将他随便压在任何一张桌子或者墙壁上,从背后干他,同野兽一样交/合,唯一的变化是起初的缺乏耐性变得更技巧娴熟。他对待Connor如同孩童得到一块美丽的珍宝,无时无刻不想拿捏在手中。

而Connor就困在狭窄的船上,被无边无际的海洋包围,根本无处可逃。夜里,狼影的青年会如期而至,在硬邦邦的床铺上反复折腾他,在他耳边吐露心底的下流话,无一例外都跟Haytham有关——他是这样做得吗?你得到了享受吗?我更喜欢他这样干我,可显然你不喜欢。在你们单独在一起的日子里,你有我给你这些快乐吗?——在看到Connor因此而羞愤的面孔后笑的得意非凡。

在即将抵达达文波特的最后一天里,双胞胎弟弟压着他久久不肯松开,黏/腻的液体自紧密纠缠的地方缓缓溢出,Connor涨红着脸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抓住,野性的面孔忽然靠近,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哥哥,我喜欢你这样。”他金色的双眼亮的惊人。

一踏上坚实的土地,Connor如同逃避瘟疫一样能躲多远躲多远,把自己当成鸵鸟一样埋进大山里,一时间Ratonhnhaké:ton连他的影子都摸不着。但不代表他能永远这样逃避下去。

Achilles轻易将他召唤回来,因为他们截获了一封密信,内容是计划刺杀华盛顿。同Connor越来越不赞同世间唯一存在之理念不同,老者总是固执认为只有猎杀所有的圣殿骑士头目,和平的目标才能实现。

但究竟什么是和平呢?Connor在内心自问。他在之前用这个问题问过他们的敌人,而对方给与的回答冷酷而不留情面,即使当时他们的身体贴的比任何时候都近。

夜里,集市里依旧喧闹,他靠鹰眼找到了此次的目标Thomas Hickey。他正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和盘问他的两个红衫军虚与委蛇,借故掩饰自己腰带上鼓鼓囊囊的钱袋。在Connor琢磨着如何能接近时,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忽然落在他身上,在刺客能理解他眼里闪烁的狡猾前,猛地提高嗓门指着他说:“我的朋友在那里,不信可以问他!”

当然,在士兵纷纷回头时,得逞的男人一脚踹翻他们,趁他们唉叫时撒了一大把硬币,周围看热闹的民众立刻蜂拥而至,将地上的士兵踩得嗷嗷叫。Connor被人群挤到边缘,几乎是立刻失去了对方的踪迹。他赶紧沿着一堵矮墙攀上高处,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拐弯的马房后捕捉到他稍纵即逝的背影。

之后的追逐简直是一场灾难。对方显然对纽约码头的大街小巷了若指掌,每一个拐角每一个阴影都被他利用充分。如果不是Connor有着绝佳的平衡感和反应速度,绝对会在一分钟以内被甩掉。Hickey频频回头冲他挤眉弄眼,然后跑的更快。但也许刺客那如影随形的压迫感影响了他的判断力吧,最后居然没头没脑的跑进了一个巷子,Connor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条死路。

但当Connor赶到的时候,令他不可置信的是Hickey居然消失不见了。刺客打量着三边高耸的墙壁,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可供人攀爬的地方,更别说可躲藏的角落或者暗门了。

这时,就像所有隐藏的线索忽然得到证实一样,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让Connor愣在原地。圣殿骑士大团长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

“晚上好,Connor。”

TBC

HC的日常16

海尔森再一次郑重的向康纳建议(要求),即使再热,也不要只解开胸前的那几颗扣子,很不雅观。
当然他内心的原话是:看在上帝的份上!都他么的快爆出来!你这样打算勾引谁呢?呢呢呢?!
无奈泡在凉水里的康纳:……